穿着破烂棉袍的谢三少爷让古玩店掌柜给祖传的青花瓷瓶估个价,但少掌柜的却说是赝品。这时卖大烟的侯四又来向谢三少爷催债了。忽然,老掌柜的发话叫人拿三百大洋给谢三少爷。难道是老掌柜的动了恻隐之心?不,是青花瓷瓶中有玄机……
这天早晨,聚珍阁古玩店刚开门,谢三少爷穿着一件非常破烂的棉袍躬着腰就进来了,他把手中的一只两尺多高的青花瓷瓶递给少掌柜冯少卿,想让他给估个价。
冯少卿很内行地在青花瓷瓶上弹了弹,从口中吐出两个字:“赝品!”
“赝品?不可能!这瓶子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,我爷爷临死前,嘱咐我爹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不要动它。我爹死的时候,也是这样吩咐我的。要不是为了养活一家老小,我也不会……”谢三少爷怯怯地说着,同时,把腰又往下躬了躬。这几天,他的大烟瘾又犯了,由于没有钱买烟土,两只眼睛红肿着,口水时不时地滴下来。
“就您,还养活一家老小?养活卖大烟的侯四一家老小还差不多!”聚珍阁的伙计王快嘴在一旁插话。
正在这时,一个黑大汉走进了古玩店。他横披了一件有些污秽的皮袍子,长着一脸横肉,两只肉泡眼露着凶光,此人正是卖大烟的侯四。
“三少爷,您可真难找,我走遍了一条街都见不到您的影子!”侯四大模大样地坐在聚珍阁柜台外的椅子上,嘴里喷着浓烈的酒气,“我说三少爷,您欠我的三百大洋可是有些日子了。”
“四爷,这几年,我把整个家都送给您了。您就可怜可怜我吧,我媳妇病倒在床上,我闺女才七岁,要不,这个瓷瓶您先拿着……摆在您家的紫檀木八仙桌上,一定好看。”谢三少爷的腰躬得更低了。
“我要你这破瓶子做什么!”侯四拎过瓷瓶,作势要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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